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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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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紧时间啊,时间宝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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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did fancy got a patato?

记残废在家第十三天

十三天以前,我的实习生活结束了。正好赶在春天来的时候,虫子都惊蛰了,我这儿春眠的非常烦闷。
要说人就是骨头软。当初实习的时候恨不得9点上班4点下班。现在倒好,每天还要琢磨着擦擦地买买菜,增加点活动量。
放假在家就是容易堕落。我已经2个星期没有过目西班牙语了。不过托福单词倒是背了半本。扫了一眼红宝书,发现我这样准备托福,实在是浪费精力。真不知道以后怎么跟面试官解释用了大半年的时间准备NYU。这不是弱智么~~
算了还是不要这么说了,到时候菜了,连条退路都没有。
今天我要努力三点以前睡觉。努力努力。

我的电脑坏了,我的心也碎了

一周来,在放射科,射线没吃多少,歌听了一首。“野草闲花蓬春生”。黄莺莺模仿旧式的唱腔,咿咿呀呀的讲述着一个人的不甘和怨。

 

四点多钟,太阳已经开始了回家的路程。推开厚重的水泥防护窗,仿佛在这个逼仄的世界里,终于打开了一扇窗。窗外的不知道什么的树,又开始了在春天落叶子。天很高,云彩离我很远,只有充满天地间的空气在流动着。院子里有年轻的人们在打羽毛球。周五的时候,下课总是很早。

 

我站在窗前,风吹着我的头发。风吹着不一样的头发,卷了毛的,更加枯黄的头发。曾经有那么一天,有那么很多天,风吹着曾经不那么枯黄,柔软顺滑的直发,那时候的我,眼睛看到的也是这样高远的天空,看得太遥远了,仿佛身边的一切从来不曾存在。

 

有一些事情,不是不去想,而是不能想。想了,人会碎了,会不知道该走向何方。只剩下,充斥在胸膛里满满的泪水,流不出来,淹没了自己的心。

 

远方的他,在耐心的看着房子的设计样子,做着饭菜,听着我咿咿呀呀自己的无聊与无奈。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成了这样的自己,我成了这样的一个人。曾经的高远的天空,虽然还出现在眼前,可是人,却常常如同关上了一扇门,打开另外一扇门,倏忽间,不再是同一个人。

 

也许从来,我期盼的都是一个不存在,如同遥远的天空,是不是有laputa在浮动着,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不知道。

 

不知道我在病人的眼里,这些陌生人的眼里,我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还是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倏忽间就可以消失的存在。

 

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我每天努力着证明自己的存在,我每天努力着享受着自己的所得。当走出医院的大门,我的天空,被我攥在手心里,埋伏在肩膀上、脖颈上一道道加深的酸痛中。

 

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北方度过那里的早春和初夏,还有初秋时节。傍晚里沉淀下来一整天的湿润,沉沉的积在我的心头。

20081109

for a long time,我反复问自己一个问题,为什么我要做一个医生。在很多时候我根本不认为是我选择了医生这个职业。我觉得只是机缘巧合,就那么稀里糊涂的成了一个医生,而且还是口腔医生。
今天,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我想成为一名医生是因为,从小到大,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我才能体会到亲情和温暖。所以我想成为一名医生,这样我就可以每天见证疾病,每天温习心里的温暖。

"九州幻想"三周年

“九州幻想”杂志已经三岁了。距离九州这个体系的建立,已经六年了。
如同爱一个人时间长了,会有些忘记了刚开始爱的时候,自己的感动和心跳。而爱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就从爱情转变成为了亲情。
每一个月,追看九州成了生活中一个不可缺少的部分。有很多时候,已经不是追看某一部连载。每每翻开九州,就会有一种想要追寻某种熟悉的感觉。有的时候,一整本看完了,也似乎没有找到那种感觉。
有的时候,像是情人拌嘴,会嫌弃、挑剔九州的种种。没有阅读快感啦,大角的文字越来越主流文学啦,老妖们年纪大了少年的情怀找不到啦。可是拌嘴终归是拌嘴,九州再丑也是最可心的九州。
老相识了。每次拿到单行本的时候,看着老妖们费劲心血挤出来的文字,还是会通宵达旦的激动。有多少个夜晚,只是蛊惑着自己当作睡前读物,却又一次又一次的顶着熊猫眼迎接新一天的来临。从翻开书页的那一刻起,那熟悉的字体、熟悉的排版,就会把我的全部心思再一次带入到那个兵荒马乱、英雄铁马的世界。我可以看得到红药原上鲜血染头的红花,听得到瀚州健马喷鼻的声音;我仿佛可以感受到宛州斜斜的夕阳下,那一个蛮族少年眼里的碎开的惆怅;我也为着云陆的诡谲而心惊肉跳。
多少次,置身于这个墟荒世界的我恋恋不舍的抽身离去;又有多少次希望睁开眼来,发现所谓的现世不过是一场梦。
这不是一个懦弱者逃避现世的国度。从来没有人是天生的英雄,九州没有YY的偶像。所有的,只有黑瞳少年从天微亮到夜已深,一遍又一遍的出击着极致之圆。这是一个告诉我,当我们睁开眼,这个世界有那么多阻挠,就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来拼打出一个天下。

20080719

睁开眼看看,现在的同志们,出国的出国了,没出国准备出国的在家收拾行李呢;工作的工作了,没工作的进入下一项了;保研的保研了,考研的也准备报到了;还没毕业的继续念书呢,还有我们这种“大五人类”在乖乖实习呢。
对于有些人而言,上述的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规划许久的一项生活实现了。
可是对于我们每个人而言,接下来的生活都是崭新的一条路。
因为我们进入成年生活了。
从18岁上大学一直到大学结束,我们都没什么机会能够接触责任、承担责任,所以知道毕业了,20好几了,我们并没有真正长大(个别人存在,生物学永远不是确定的)。我还在想爸爸讨要生活费,同时讹诈妈妈要零用钱,只是数字越来越巨大。假如把对于生命的惆怅感和生活开销的费用,这两个日益增高的指标,作为判断我们进入成年社会的属性值,那么现在,进入临界点了。
城市没有变,甚至住的地方都没有变,每天去的购物场所也没有变,这样的你,在这样熟悉的环境中,是不是感到孤独?你是不是希望有人陪?是不是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地方去发泄自己所有的哀伤?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孤独在某种意义上无药可救?
即将前往新世界的你,是不是有着激动,和惆怅?是不是在想曾经的自己该如何安放?曾经熟悉的一切该如何安放?放在心里哪个角落。

只因为我快乐

什么都不要想,只因为我快乐。 从来都不否认我是一个唯心的人。用内心去感知世界,感知自己,是这一生的工作。今天看了一篇日志,感觉很多。真正落下笔来,似乎又是没有什么要说的。 这个世界很美好。当我们静下思维的时候,会发现花儿很美,鸟儿的歌唱很动听,小孩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存在。 有很多次我都在想,如果有一天面试的时候考官问我为什么要做一个医生,或者为什么要在这所学校求学。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很久。从一开始的懵懵懂懂,到现在渐渐得出一个给自己的答案。我想,那是因为做医生我很开心,让我觉得人生很充实。 我想,和很多意在仕途的人比起来,我是个没什么志向的人。获得权力、获得支配,这种快感在于我,没有什么感觉。有的时候我会很迷惑,当人们问我为什么要学西班牙语,或者为什么要自己出来住,或者为什么要出国。我知道,当我说我这样很开心的时候,这不是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可是这是真的,这是最真实的。因为我快乐。 我很庆幸已经过去了那个跟自己较劲的日子。那段时光,也许我获得了这辈子密度最高的成绩,可也是让我最煎熬的时光。当人在征途上爬得越来越高,内心的疑惑就会越来越多。 有没有过质疑自己的时刻,特别是在为了某个与他人竞争的目标上?每一次期末考试之前,都是这样的怀疑发生在我身上最多的时候。我会厌倦看书,厌倦知识。我厌倦与他人竞争。在于我,当感觉到了来自竞争者的冰冷时,就会很主动的后退。 是的,我也许具有竞争力,但我不具有竞争的能力。我不是斗兽场里的角斗士。更多的,从小到大的,所有的所谓的竞争,都是在被我改变了它目标的情况下,开心的发生的。我不是个具有杀伤力的人。 我不知道,当我“弱弱”的想为什么我们不能把这些都当成一场游戏的时候,我是不是有足够的勇气把游戏进行下去。很多时候,即使在头上高悬“我不比”,似乎也摆脱不了已经卷身其中的无奈。 我努力,让自己没有羡慕,没有贪图,没有比较,没有嫉妒。一切都可以是平静的,只取决于我的心。我努力让这颗心风平浪静的。 我已经不相信只有站在金字塔尖上才有说一票什么让他人信服的资本。我不相信一个人的资本只是浅薄的加班拖点、牛校高分。我相信的是,一个人的资本,就是他自己。当一个人是这样一个平静的存在,这种平静如同大海。表层的波涛汹涌永远无法撼动整体的一致性。也许熵增是个世界必然的结局,然而微分每一个时间段,我的宇宙,我需要你和谐美好。

香水的故事(一)

“人们收集香水,如同收藏起过往中的感受。 相遇时的芬芳,相处时的恬静,激情时的奔放,分手时的神伤,还有,那回忆时的馥郁。” 今天,在书灯旁点起了肉豆蔻味的香烛,混着某种酸果味道巧克力的另一只,两只橘色的火焰站在一起。安静的屋子里,飘散着袅袅的香气。这种温暖的甜酸味,让我想起了tiffany龙涎香。 很长时间以前,某一个值得要利是的日子,wendy姐把一只tiffany龙涎香精塞在了ck小羊皮零钱包里,飘洋过海送到我手里。我的娘wendy姐总是渴望我能成为外柔内刚的女人。只可惜长成了外厉内荏。那只零钱包,连同着龙涎香,静卧在我的书桌里,很久很久。荡漾的浓金,从未开启,却染得那一方小小的角落,始终盘桓着一丝沉静的香气。 我对何大人说,我想不知道哪一年,我才衬得上这只香。她是太卓绝的一个存在。初闻上去,优雅端庄。而后,她那温和可人的形象便越发搏人心。这样一种温柔的存在,坚定而强韧,如同最上好的重磅丝,织得的一条锦缚得住人心。我认识她太早,早在见识得了青春奔放。这一辈子,认识她,又怎么能倾心于旁人? 同是金色的香水,fendi之theorema也是那样的让人难忘。我是纠结的天蝎座,能够让我痴缠的,必是那沉稳内敛的感觉。theorema是个娴静的女子,温婉知性。不同于林徽因那种典型的书香女子,她是另外一种智慧的存在。生命的丰富来自于恒久的酝酿。一只奔放的香,在炽热的绽放过后,于千斤重荷之下,历经漫长的时间之河,将生命的果实凝结成为一滴金色的琥珀。theorema,琥珀。金色,灼热,粘稠的泪滴。光华,深陷在一个无穷的宇宙中。 这又是一支金色的香。joy,jean patou,太过名高的液体黄金,阻碍了我欣赏的步伐。拥有她已经很久了,直到不久前才解封起尘。如果说上面的两支代表了馥郁沉静的心灵,那么joy对于我,更多的意味着难以想象的梦想情怀。曾经,我在安徒生童话集里画下了纤腰长发的公主,珍珠的项链,钻石的皇冠,莱茵石的纤细舞鞋,花朵般的紫色舞裙。不需要知道谁是王子,只要我是那个公主。同年少时那个有着豌豆公主梦的瘦小女孩,现在的我,似乎是另一个时空的存在。joy是一个有魔力的女法师,从看到她那皇宫般建筑轮廓的外形,王子绶带一般的金色螺纹瓶钮,如同皇家徽章一般的“JP”钮盖,从那一时刻起,沉睡许久的公主梦一下子鲜活起来。她的味道,我无法描述。对于我,那就是公主恬睡时的蕾丝睡袍,就是闪烁在卷翘睫毛上的金色阳光,就是永远护卫纤弱灵魂的金发王子。 梦想有许多种,chanel chance陪我度过的,是现代灰姑娘的卓绝小调。很多年前,Wendy姐交给我几只chance的试用装。17岁的我穿着这件香气,心里憧憬的全都是大姑娘的风姿卓越。我幻想着自己也可以踩着高跟鞋匆忙的穿行在繁华的生活里。坚强的、缤纷的、浓烈的、旺盛的,奔放着自己的生命。走路一定是飒飒起风的,可那也影响不了窈窕的姿态。态度是那样坚决的,又以那样妩媚的方式表达。真真的是fun fearless female!而今,抚摸着她细腻身姿的我,已经不是那个当初的小女孩。似乎,我离自己的梦想遥远了好久好久。只是在我心里,无论经历过什么,无论我没有什么,chance是我永远不会消褪的眼神。而那个走路飒飒的女孩儿,我永远都是。

半满的瓶子

今天口院传统节目卡拉大赛。我已经看了五年了。五年了。真是一段不短的时光。套用那句很俗套的话,我真的没有发现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五年了啊。 2004年9月5日,我踏入上海火车站,根据通知在南广场寻找接站的校车。从那时候起,我不允许自己做很多事情。我试着让自己长大。呵呵,说起来真是好笑。从坐火车来上海开始。行李很多,我和爸爸一路从家里打车到天津火车站。以前基本没有使用过的公共服务设施,从那个时候开始正式走进了我的生活。我不知道不让自己做一些事情和努力让自己做一些事情,这些究竟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变化,只是我知道,也许是时候这么做了。天津火车站很破,和已经习惯的北京机场还有很多很多现代化程度N高的设施完全不同。在门口排队检验行李。和插队的人做肉搏。把超沉超多的行李一件件提上X光机。从一开始,大学的生活似乎就注定了一副破破旧旧的长相。 来到上海看到的第一样标志性建筑就是火车将要进站时铁轨旁的危楼。我很惊讶这样的地方竟然可以住人,而且仍然在住人。危楼旁边就是哈高的现代高层。这样鲜明的对比,又很惊讶得想这样的环境也有人会买这里的楼。 火车南站更是摧毁了我对于上海的希望。哈破,哈脏。门口鳞次栉比的是拥挤的小饭馆,小旅店。商家门前的马路上,泔水就直接铺陈在上面。狭窄而扭曲的马路上,竟然行驶了很多车。不要笑,知道现在我仍然没能完全摆脱这种扭曲印象。上海市中国最发达的城市之一,难道这里就不是上海么?为什么二十几万的车子会在这样不堪入目的地方出现?这是一种生活质量的重叠,还是一种意识形态的重叠? 我不知道。从我选择坐出租车离家,选择买学生票坐火车离家,从那些日子起,我固执的想要一头钻到这种重叠生活中,想要理清楚生活到底是什么。这种固执,到现在已经成了习惯,虽然我从来不曾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在我的印象里,同济大学应该还是一所重点高校。重点高校不就应该比耀华好么?难道一所大学看上去可能会比我的高中还差?我不能理解。 坐在拥挤的、N破旧的校车里,潮湿闷热的天气,庞然大物一样的学生行李,忽然之间,我变得很渺小,很无能。也许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我才认识到,从前的我也并不是有力的,有力的只是我的父母,我的家庭。而我,只是一个弱小的存在。一个消失了并不会影响任何事情的存在。 市郊的沪西校区,难以理解的扑面而来的泔水味,身形猥琐的接待学长,破烂的校舍,简陋的学生公寓,颜色俗丽的地毯生活用品。我很兴奋地看着这些,就像是白痴城里人下到农村,看着人家的集市,东摸摸,西看看,买了很多东西。在我心里,这个大学从一开始也许就是上山下乡,下放农村吧。本着入乡随俗的心理,在教育超市和地摊添置了很多必须用品。好吧,过够了每天在伊势丹和津汇闲逛挑新鲜货的日子,吃吃苦,对人生总是有益的。那时我这么想。 说到吃饭,第一次在沪西门口的面店里吃到上海特色的八分熟阳春面,觉得味道还蛮好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以为上海的阳春面就是这么硬,吃上去这么像是没有煮熟的。直到住院的那段时间,于老爹从良鹰带回来面和汤,煮给我吃,才发现吃了四年多的,都是没煮熟的。 食堂的菜也让我很惊讶。吃惯了耀华红油油的炒菜,和津汇无敌的麻辣烫,第一次发现原来炒菜可以看上去完全没有油水。家里都是奶奶做饭,放油很多。所以刚上大学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食堂大厨是怎么用水炒菜的。怎么会没有油星。哈哈,我真是无知的土老冒啊。 第一次在沪西门口的四川馆吃盖浇饭。我思考了很长时间都难以理解在一所著名高校附近专营学生餐的饭馆,怎么能简陋的几近高速公路旁的农村馆。直到后来到很多高校门口都吃过了才知道,这种大学餐馆,长得都一样,主营菜色都基本一致。有的时候想想看,都会怀疑大学餐馆是不是也有想清真馆一样的统一联盟呢。 第一次在天佑楼上课,非常惊讶地看到那么破烂的教室和那么破烂的桌椅。看到老师非常卖力的在滑动黑板上奋力疾书,才找回一点点思路。毕竟是学习,本质都是一样的。 第一次上大学生计算机基础实验课,进到天佑楼的机房,看到那么破烂的电脑,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像是回到了小学的计算机机房。那时候用的还是586,一个在更小的学生中可能完全陌生的词汇。小学一年级家里就添置了一台586,看着这么破的东西也能用,真是不禁唏嘘。 回到寝室,难以想象几根破铁架子再铺上几条烂木头就能叫做床。好在带来了耀华时代的床褥,不然就靠学校那么一床,真是硌得人生疼,有怎么能睡觉。 第一次在上海过夜,老爹入乡随俗花了30块和其他家长一道,住在8号楼旁边的一栋男生寝室,卷了一卷草席就过夜了。生平第一次住在蚊帐里,闷热的空气烤得我无心睡眠。蚊帐不小心露个缝,知名上海的沪西蚊子军团分拥而至。一晚上,叮了二十几个包。等天亮了问老爹,一样的难以入睡。小气出奇的老爹竟然也套了200块大洋在学校招待所开了间房间。老爹问我要不要同住,我还是闷着性子熬在寝室里。 在沪西一年,穿梭于各种破烂教室中间,实在难以想象究竟是哪位大仙给这群危楼起了如此美好的名字。“霞飞楼”、“霜红庐”…… 第一次出门去外滩,因为老爹说对上海很熟,初来乍到一定要看看人家的特色景点。挤公车,真的是挤公车啊。晚上从人民广场回来,穿过冗长而带着潮味的地道,进入到人潮熙攘的换乘大厅。那个时候的我,已经习惯性的看见一堆黑色海洋就昏迷了。毫无知觉的坐上地铁,这样的感觉直到今天仍然如此。在南广场,又是南广场,等那辆永远都充满了无确定因素的117。等第一辆,不理解为什么排队可以分成两队。等到第二辆,才知道原来一队是坐票,一堆是站票。老爹看到时间已经逼0930,习惯性神经焦虑的这个人抓着我冲上最后一辆117,站票。其实上去了就会发现,啥站票不站票的,人在上面都是悬空的。站着还好,坐着就不停的蹭人家屁股,更臭。 老爹陪我在上海的三天,奠定了整个大学五年的基调-采取广大人民采取的生活态度,走广大人民走的生活路线,杜绝用钱买方便的资本主义思想。想想真是可笑。我是这个人的独女,竟然如此艰苦卓绝的锻炼我。也许这是弥补这个人自己在80年代没有在外地上成大学的遗憾吧。我的大学生活,充满了老一辈知识分子的遗毒,过得永远都是交错重叠的生活。 已经五年了。我不是一个精明的人。对于生活,我只是一只浮萍。老爹老妈的思想大旗指向哪里,我就冲到哪里。我能计较的,只是多些零用钱来抵消平日生活的干枯。 今天看见冯妍俨然成为新一届班主任了,虽然不搭调,还是让我想起来大学二年级看见何旭师姐刚做班主任的时候。生活很干燥,我选择蒸发绝大部分的感知,保存心底维持剂量的活络。这一些面孔,着一些时光的片段,蒙太奇一般交错在我的脑海里。我能够想到的,只有自己已经逝去的五年年华。而这五年里,发生了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发生。 今天看见新人充满憧憬的样子,一切都那么恍惚。曾经我很厌恶那些“老人们”用“充满憧憬”来形容我们。所以,我从不表现出雏鸟的样子。可是,当时的我多傻啊。人呢,总是认为自己很聪明了,很世故了。当走过一些事情了,就会发现,原来曾经的我真的憧憬了那么多,渴望了那么多。 我在心里暗暗想,也许和05级、06级、07级、08级比起来,我真的少了很多幻想。可是啊,这五年的时光,并不只是想模糊的光影掠过。我记不得发生了什么,只是因为曾经发生的一切,已经烙印在我生活的轨迹上。这一辈子,我都将带着这些过往行走。 我还是充满了希望,充满了幻想。虽然和曾经的不太一样。就像脱脂棉球加酒精,和酒精瓶里放脱脂棉球,无论看上去是“本”还是“末”,我收获的,都还是酒精棉球。 这五年里,曾经让我觉得那么干枯的生活,俗艳的地摊生活用品,乡下餐馆似的大学餐厅,拥挤的南广场食肆,悬空的117,这一切一切在我看来,都像是剥除了一切伪装的国色天香。现在的我,仍然在挤地铁、挤公车,在地摊买生活用品,在乡下餐厅大快朵颐。虽然与此同时,我也在生活馆里挑家居,也在日料店里豪吃,也在saks里买东西。这一切的重叠,这一切的交错,不再是初来乍到时候的浑然模糊。生活是多种颜色的,生活是多种质地的。生活可以是大提琴协奏曲,也可以是酸味布鲁斯。各种颜色,各种状态,当我终于慢慢放松了自己,我发现原来他们是如此的生动美好,如此的肌理润泽。 五年过去了。只去过个位数次的卡拉,只参加过各位数次的集体活动,只会个位数子的休闲活动,只做过各位数次的演讲,也只获得了个位数次的奖章。我还是一直半满的瓶子,和初进大学时候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我的瓶子里,不再是清水,因为这五年我采撷了许多美好,五彩缤纷的,都在我这只半满的瓶子里。

长头发的时候,姑且缅怀

忽然想起来去年在成都时候义务给cozi做前台的时候招待了两个韩国宁。临走的时候拍照来着,真是难得一见长头发的照片呢,而且还是最近的。

 

唉真是的,小姑娘长头发的时候也是蛮好看的么,可惜了可惜了,没人要啊!

 

 

真是挺好看的啊~~~还是三星的照相机很纠结?!

 

 

成都啊,那时候俺的贼大的scuba还没烂呢,那时候还没有抑郁的掉头发呢,那时候还美不叠叠的等着他呢~~

去年还是水嫩的,今年就变成老帮菜了。可惜,可惜啊!

很想谈恋爱

光棍节的时候,老于很忙。人忙的时候,总是会忘记感情。

只是,人闲下来的时候,就会想念。

 

老于总是会沉浸在回忆中,在闲暇的时候。把过往的那些美好翻出来,回忆一切曾经动人的相遇相知。偶尔炒冷饭,也是好吃的。

 

每一道菜,从炒勺里热气腾腾的成盘上宴时,已经开始死亡。人们品味的,只是已死未僵的尸体。

 

所以,冰箱里的冷饭炒熟了,吃到肚子里,就会泛起冷却了的情感,只是情感已经冷了。

 

人生需要留白,感情也需要。我祈求感情生活中留白的一段时光,为的是很多很多原因。其中一个,也许是为了下一次享受大宴时,图那一口新鲜的美好。

 

老于在炒冷饭,回想起那个人,那一个总是若即若离的人。若即若离的关系,是天蝎座的死穴。放之不能,欲罢不休。缠缠绵绵的,是纠结的藕丝。

 

今天是老于的光棍节。再一次,生活铁证如山的告诉我,这辈子没有的,再渴望再叫嚣,也是没有的。有些事情,就是努力也没有结果的。

 

人生的真理告诉我们,放手,天地会更广阔。

 

老于放手了。体会着心里那些沙丝丝的流淌过指缝,一种逝去感,冷却老于曾经跳动的心情。

 

今天,我没有了说服自己的坚强理由。思念的,也许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也许是从来没有结束过的少年情怀。从来就没有开始过的感情,又怎么结束。

 

老于认栽了,在这个并不是多么光鲜亮丽的音调里。

 

唉,我也是光棍了呢。再怎么安抚自己的,裸奔已经是现实了。